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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长长的路的尽头
我曾经暗下决心要在走之前做几件事情,比如写一篇没有构思的小说,比如弹几条熟练的曲子,比如去地铁站卖艺,比如拍摄许多笑脸,比如在正大或者至少我家再聚一次,尤其期望的是能抓紧那可怜的尾巴多联系数年没见的朋友们,哪怕是多打一次球,多吃一顿饭,最后这些事情当然一件都没有做成。
大概是一个星期三的晚上我躺在黄浦江这头的栏杆上,隐藏在游客们的快乐中所以也没有人轰我下来,同行的一共四个人现在流落在三个国家,当时的灯耀眼的很卖力,十六年前我穿着家里最贵的一件皮夹克面带再也无法复制的笑容合影于完成度50%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这座恢弘的建筑我至今没上去过,07年的1月1日早晨我曾经作为马赛克中的一个方块站在塔下,完成了本科生涯唯二的集体活动。至于同样恢弘的金茂以及扳手,我自然也没上去过,扳手楼建成后我亲爱的姐姐们获得了许多邀请亲属参观的机会,然后那个星期我到了纽约。
这周上课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很仔细很仔细地阅读了我的偶像alexgu的blog,那年冬天下的超大的雪,我和他一样穿着棉袄忧心忡忡地去考试,在四教一楼的我于开考后15分钟交了卷走人,这张卷不是白卷的原因是因为最后一道题要我谈谈对老师教学质量的看法和建议,有文字记载的是那个时候还是复旦最著名的低龄文青的冰老师在同一张地图的另一个角落快乐地把妹,而我平静地走回北区理好包回家吃饭。后来我毫无悬念地获得了大学生涯的第一个F,并于第二年的冬天完成了同样的一张卷子。
我尤其喜欢这句话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一直觉得我一个人走路的时候会自觉表现出忧心忡忡的样子,不过没人赞同过这个看法。今天在地铁站看到一个背着吉他的少年,顶着鸡冠状的红发,恰似刚出道的pata,他低着头缓缓地步出车厢,我突然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忧心忡忡啊!
我和你一样,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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